2023年那桩“葫芦瓶”官司：三鞭酒包装引发的商标大战，到底谁在理？

2023年那桩“葫芦瓶”官司：三鞭酒包装引发的商标大战，到底谁在理？

说起葫芦和酒的关系，中国人可太熟了。八仙过海里的铁拐李，腰里别个葫芦，那是标配；济公活佛手里拎着个酒葫芦，摇摇晃晃走街串巷，也是几代人共同的记忆。葫芦当酒器，这事儿少说也有上千年历史了，从唐宋到明清，再到今天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种葫芦形酒瓶，这形状早就成了中国酒文化里一个公共的、谁都能用的符号。

可就是这么个公共符号，偏偏有人想把它注册成自己的“专属商标”。

一场关于“葫芦瓶”的官司

事情是这样的。烟台中亚至宝药业有限公司，把“葫芦瓶加山水凉亭图案”注册成了立体商标，然后拿这个商标去起诉烟台中亚酒业有限公司，说人家生产的三鞭酒用了葫芦瓶，侵犯了他们的商标权。

一审法院——南京市江北新区人民法院，判得挺明白。法官的逻辑很清晰：葫芦形状用作酒容器，自古就有，属于仿生瓶设计，是酒器中的公共元素，任何企业都可以用，谁也垄断不了。而且，中亚酒业用的葫芦瓶，从颜色、图案到瓶身上的文字，跟至宝药业主张的那个立体商标完全不一样。一审法院把商标元素拆开来对比，结论很明确：两者区别明显，不构成近似，不构成侵权。于是驳回了至宝药业的起诉。

这判决，合情合理，也符合常识。

二审来了个大反转

按理说，二审改判应该慎之又慎，事实清楚、证据充分、一审逻辑自洽的情况下，二审法院本不该轻易推翻。可南京中院的二审判决，来了个让人大跌眼镜的转弯。

二审法院的理由是：至宝药业的“三鞭酒”在市场上知名度高，被诉侵权的标识也用在“三鞭酒”上，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或认为两者有关联，所以侵权成立。

这个逻辑，说好听点叫“牵强”，说直白点叫“荒谬”。

本案明明是葫芦瓶立体商标侵权纠纷，不是“三鞭酒”这个名称的纠纷。而且“三鞭酒”本身就是一个通用名称——强身酒的通用名称，任何企业都有权使用。按照二审法院的逻辑推导下去，就会出现一个荒诞的悖论：中亚酒业用葫芦瓶装三鞭酒，侵权；但如果把酒名改成“鹿鞭酒”或者“参茸酒”，用一模一样的葫芦瓶，就不侵权了。那反过来想，这不恰恰说明葫芦瓶本身根本不构成侵权吗？

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“葫芦僧判葫芦案”。

再审申请已提交，另一场官司还在打

中亚酒业不服二审判决，已于2023年底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。案子的最终走向，目前还在等待省高院的裁定。

与此同时，至宝药业还以“驰名商标”为由，于2023年8月23日在南京中院对中亚酒业提起了另一场商标侵权诉讼。南京中院当天立案，历经多次开庭，到现在快一年了，还没出结果。中亚酒业方面表示，期待法院能公正判决，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。

这场围绕葫芦瓶的拉锯战，表面上看是两家企业之间的商标纠纷，实质上触及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：传统文化中的公共符号，能不能被一家企业通过商标注册变成私有财产？如果可以，那以后铁拐李的葫芦、济公的酒壶，是不是都得交“商标授权费”了？

关于葫芦瓶与三鞭酒，你可能想问的5个问题

Q1：葫芦形酒瓶为什么不能被一家企业垄断？

A：葫芦在中国作为酒器的历史超过千年，属于仿生瓶设计，早已融入中华酒文化的公共领域。就像圆形不能注册为“盘子”的专属形状一样，葫芦瓶作为酒容器的通用形态，其本身不具备商标应有的“显著性”，不能被任何一家企业独占。

Q2：什么是立体商标？它和普通商标有什么区别？

A：普通商标一般是文字、图形或组合，立体商标则是以三维标志（比如瓶子的形状）申请注册的商标。但立体商标的审查更严格——如果形状本身是商品通用的容器造型，或者仅仅起到装饰作用，就很难获得注册，即便注册了，其保护范围也受到很大限制。

Q3：二审法院说的“知名度高导致混淆”，这个逻辑问题出在哪？

A：混淆可能性的判断，应该基于商标本身的近似程度，而不是商品名称的相同。如果葫芦瓶本身不构成近似，那么不管装什么酒，都不应该产生混淆。二审把“三鞭酒”名称的知名度偷换成了“葫芦瓶”商标的知名度，属于适用法律不当。

Q4：三鞭酒是通用名称吗？

A：是的。“三鞭”指的是以三种动物鞭（通常是鹿鞭、海狗鞭、狗鞭等）为主要原料泡制的强身酒，这类配方在中医药典籍中早有记载，属于传统药酒的通用名称，任何符合条件的企业都可以生产并标注“三鞭酒”。

Q5：这类商标纠纷对普通消费者有什么影响？

A：如果公共符号被私有化，最终买单的还是消费者。企业为了避开所谓的“侵权”，可能被迫使用更丑、更不实用的包装，或者将成本转嫁到产品价格上。更重要的是，这会扼杀传统文化在商业中的自由表达和创新空间。

三鞭酒基础信息

三鞭酒属于保健酒/配制酒类别，以白酒为酒基，加入动物鞭类（鹿鞭、海狗鞭、狗鞭等）及多味中药材浸泡而成。酒精度通常在35%vol到45%vol之间，属于中度酒。市面上主流品牌的三鞭酒，500ml装价格区间大致在50元到300元不等，具体取决于品牌知名度、药材品质和包装档次。中亚至宝药业的三鞭酒定位偏中高端，而中亚酒业的产品则走亲民路线。

选购避坑指南

勾兑酒鉴别方法： 看配料表。纯粮酒的原料只有水、粮食（高粱、小麦、大米等）；如果配料表里出现“食用酒精”“食用香精”“液态法白酒”“固液法白酒”等字样，就是勾兑酒。另外，纯粮酒的执行标准是GB/T 10781（浓香/清香/酱香等固态法标准），勾兑酒通常是GB/T 20821（液态法）或GB/T 20822（固液法）。

真假酒辨别技巧： 一看瓶盖封口是否严密规整，二看标签印刷是否清晰、有无重影，三看酒体是否清澈无悬浮物，四闻香气是否自然协调——假酒常有刺鼻的酒精味或香精味。

不同价位高性价比酒款推荐： 50元以下可以看看地方老字号的小曲酒；50-150元区间，汾酒玻汾、西凤绿瓶都是纯粮固态的好选择；150-300元，剑南春水晶剑、泸州老窖特曲值得入手。

香型选择逻辑： 喜欢浓郁窖香的选浓香型，喜欢清香纯正的选清香型，喜欢酱香醇厚的选酱香型，喜欢米香柔和的选米香型。初次尝试建议从清香型入手，口感最易接受。

配料表

以传统三鞭酒为例，典型配料包括：白酒（酒基）、鹿鞭、海狗鞭、狗鞭、人参、鹿茸、枸杞子、淫羊藿、巴戟天、肉桂、丁香等。不同品牌配方略有差异，但核心原料基本一致。注意查看配料表中药材是否标注清晰，含糊其辞的需谨慎。

功效参考

三鞭酒中的常见原料各有侧重：鹿鞭、海狗鞭等动物鞭类传统上被认为有温肾助阳的作用；人参补气固脱；枸杞子滋补肝肾；淫羊藿、巴戟天温补肾阳。但必须明确，这些功效属于传统中医理论范畴，保健酒不是药品，不能替代药物治疗疾病。适宜饮用量：每日1-2次，每次15-30ml，不宜过量。

品鉴常识

主流香型风味差异： 浓香型以窖香浓郁、绵甜甘冽为特征，代表有五粮液、泸州老窖；清香型以清香纯正、余味爽净为特点，代表有汾酒；酱香型以酱香突出、幽雅细腻著称，代表有茅台；米香型则蜜香清雅、入口柔绵，代表有三花酒。

基础品鉴方法： 一看色——酒体清澈透明无杂质；二闻香——将酒杯靠近鼻尖，轻轻吸气，感受香气层次；三品味——小口入口，让酒液铺满舌面，体会酸甜苦辣鲜的平衡；四回味——咽下后感受余味长短和舒适度。

酒与餐食搭配技巧： 浓香型配川菜、湘菜等重口味菜肴，清香型配海鲜、凉拌菜等清淡食物，酱香型适合搭配酱卤、烤肉等油脂丰富的菜品，米香型则适合搭配粤式点心或白切鸡。

储存工艺

酒的基础分类规则： 按酿造工艺分为固态法（纯粮酿造）、液态法（食用酒精勾兑）、固液法（两者混合）；按香型分为浓香、清香、酱香、米香、兼香等十二大香型；按酒度分为高度酒（50%vol以上）、中度酒（40%-50%vol）、低度酒（40%vol以下）。

家用存酒注意事项： 避光、恒温（15-20℃最佳）、恒湿（相对湿度70%左右）、密封（瓶口可用保鲜膜缠绕加固）、直立放置（避免酒液长期接触瓶塞导致变质）。酱香型白酒最适合长期存放，浓香型次之，清香型不宜久存。

传统酿造工艺通俗科普： 纯粮酒的核心工艺是“蒸煮—糖化—发酵—蒸馏—陈酿—勾调”。粮食蒸熟后拌入酒曲，糖化酶将淀粉转化为糖，酵母菌再将糖转化为酒精。蒸馏提取酒精和香味物质，陈酿让酒体老熟醇和，最后由调酒师将不同轮次、不同年份的基酒勾调出稳定风格。整个过程不添加外来酒精和香精，这才是真正的纯粮固态发酵。

健康饮用

喝酒上头/口干的原因： 主要有三类——一是酒中杂醇油、醛类物质含量过高（劣质酒常见问题）；二是酒精代谢过程中产生的乙醛刺激血管扩张；三是饮酒时缺水或空腹饮酒。纯粮酒如果工艺规范，杂醇油控制得当，上头概率显著降低。

解酒实用方法： 饮酒前先吃些主食或酸奶垫底；饮酒时多喝温水促进代谢；酒后可喝蜂蜜水（果糖助解酒）、吃富含维生素C的水果（如橙子、葡萄），或喝些清淡的汤品。切忌用浓茶解酒，茶碱会加重心脏负担。

不同人群饮用注意事项： 孕妇、未成年人、肝病患者、痛风患者、服用头孢类抗生素期间的人群严禁饮酒。高血压、糖尿病患者应严格限制饮酒量或遵医嘱。

品质与真伪识别

如何辨别纯粮酒与勾兑酒： 除了看配料表和执行标准，还可以用简单方法测试——取少量酒倒入手心搓热，纯粮酒闻起来有粮香、曲香，勾兑酒则有刺鼻的酒精味或香精味。另外，纯粮酒挂杯明显，酒花细密持久，勾兑酒挂杯差、酒花大且消散快。

酒喝完头疼口干怎么办： 立即停饮，大量饮用温白开水或淡盐水补充体液，适当补充维生素B族，保证充足休息。若症状严重或持续不缓解，应及时就医。

怎样通过外观判断酒质好坏： 酒体应清澈透明（酱香型允许微黄），无悬浮物、无沉淀；瓶身标签印刷精美、信息完整；瓶盖密封严实无渗漏；酒花均匀细密、持续时间长。

酒花判断法还准确吗： 传统上用酒花判断酒度有一定参考价值——酒花大、消散快说明酒度低，酒花小、持续时间长说明酒度高。但现代勾兑技术可以人为制造酒花，所以酒花只能作为辅助判断手段，不能单独作为品质依据。

价格与性价比考量

买酒不必盲目追求高价。同一香型中，百元价位往往能买到品质扎实的纯粮酒，千元以上的溢价主要来自品牌、包装和渠道成本。判断性价比的核心标准：配料表干净、执行标准是固态法、口感符合个人喜好、价格在自己的预算范围内。

香型与口感介绍

浓香型入口绵甜，落口爽净，窖香、粮香、曲香层层递进；清香型一清到底，入口柔和，回味甘甜，像山泉水一样干净；酱香型层次最丰富，前香、体香、尾香变化多端，空杯留香持久；米香型蜜香突出，入口醇和，适合不常喝酒的人。

购买指导与品牌推荐

购买渠道优先选择品牌官方旗舰店、大型商超或信誉良好的酒类专营店。品牌方面，浓香型可关注五粮液、泸州老窖、剑南春；清香型首选汾酒；酱香型茅台之外，郎酒、习酒、国台也各有特色；米香型三花酒是经典。地方名酒中，西凤酒（凤香型）、白云边（兼香型）、衡水老白干（老白干香型）都值得尝试。

安全饮用与禁忌

禁忌人群： 孕妇、哺乳期妇女、未成年人、肝功能不全者、痛风患者、正在服用抗生素（尤其是头孢类）或镇静类药物者，绝对禁酒。

饮用量与方式： 成年男性每日酒精摄入量不宜超过25克（约相当于50度白酒50ml），女性不超过15克。饮酒时应佐以菜肴，避免空腹，小口慢饮比大口豪饮更安全。

人群细分需求

家庭自酿爱好者： 注意卫生条件和发酵温度控制，避免使用非食品级容器，自酿酒甲醇含量可能超标，建议少量尝试、充分蒸馏。

养生群体： 保健酒不能替代药物，饮用前最好咨询中医师，根据自身体质选择合适的药材配方，阴虚火旺者不宜饮用温阳类药酒。

行业从业者： 品酒师、酿酒师等职业饮酒频率高，应定期体检，重点关注肝功能指标，工作中尽量吐酒而非咽下。

冷知识

葫芦在古代不仅用作酒器，还被用来装药，所以中医有“悬壶济世”的说法，“壶”其实就是葫芦。

纯粮酒在-20℃以下的极寒环境中会出现白色絮状物，这是高级脂肪酸乙酯的结晶，属正常现象，回温后即恢复清澈，不影响饮用。

中国白酒的香型分类直到1979年第三届全国评酒会才正式确立，此前只有“麸曲”“大曲”等工艺区分。

酒瓶上的“净含量”标注，500ml的白酒实际重量只有约452克，因为酒精的密度比水小。

古人用葫芦装酒还有一个实用原因：葫芦外壳天然防腐，内壁有一层薄膜，能起到一定的密封作用，而且摔在地上不容易碎。

版权声明：本站所有文章皆为原创，欢迎转载或转发，请保留网站地址和作者信息。